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⒴ǖsんūωūм.Ⓒδм 608:让我缓缓

    进去了前端,剩下的就好办多了,不过程修的阴茎就是比常人的粗,即便乔桥努力放松了,还是撑得她趴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。
    “等、等一会儿……”她只能求饶,双腿不停颤抖,“让我缓缓。”
    程修也憋得不轻,只进去一点和一点都不进去,折磨人的程度不相上下。但他还是忍住了,深呼吸之后,硬是维持着只进去龟头的姿势没动,但扶着乔桥侧腰的两臂肌肉耸起,血管暴凸,可见他忍得多么辛苦。
    等了片刻,乔桥抖得没那么厉害了,程修就试探着又往前顶了一截。
    这一截就顺滑多了,蜜穴中挤出来的淫液把他的阴茎涂得亮晶晶的,还充当了润滑剂,狭小的洞口被撑大后也逐渐适应了,就像贪婪的小嘴似的一截一截地把粗大的性器吞了下去。
    程修再也忍不住,猛地挺腰撞击,胯骨重重地打在身下之人的小圆臀上,皮肉相撞发出了一声响亮的‘啪’。
    乔桥喉咙动了动,差点被这一下顶得晕过去。
    她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的肚子,那里现在有了个明显的凸起,是程修性器的形状,她心想这一下怕不是直接到胃了吧……
    不等她想别的,身后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挺动了起来。
    程修胯下的庞然大物在静态时已经足够恐怖,更不用说动起来的杀伤力,乔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破布娃娃,承受着来自巨人的蹂躏和玩弄。
    穴肉被完全撑开,甬道内的褶皱都似乎被捋平了,阴茎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下体肌肉的一次彻底放松和极度紧绷,就像一根橡皮筋被不断拉长和缩短,同时,男人茂盛的毛发也不断摩擦着穴口边缘的嫩肉,湿哒哒的体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,每个步骤都那么有效且充满力量,让乔桥欲罢不能。ⒽāīτāйɡsⒽùщù.cc(haitangshuwu.cc)
    此时的程修也并不轻松,阴茎每一次进入都会受到巨大的阻力,那紧紧包裹的钳制感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化身猛兽,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而没有直接把乔桥吃下去。
    “啊……唔……拿出去……”乔桥趴在床沿上断断续续地呻吟,“太、太大了。”
    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话?
    程修几乎是用尽浑身的力量才绷住了自己,同时庆幸这个姿势乔桥看不清他的脸,否则他狰狞的表情就一览无遗了。但乔桥的话还是成功地激出了程修心里的火,在本来就咕嘟冒泡的油锅里加了一勺热水,程修伸舌轻轻舔了舔因高热而干燥的下唇,狠狠挺腰,加重了撞击的力道。
    乔桥当即噤声。
    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,可快感却像病毒一样蔓延至全身,痛、酸、麻、胀……神经末梢的每一个最微小的震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,乔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盛满水的容器,而这个容器在男人的抽送下已经濒临破裂的边缘。
    柔软的宫口越来越开,内壁在强烈的快感下已经有些麻痹了,程修突然扳过乔桥的身体,压着她以正位地方式重新进入。
    同时,他低头重重吻住乔桥的嘴唇。
    无数爆裂的因子在空气中狂舞,室内温度高得像是能把人蒸晕,但乔桥仍然从程修的嘴唇上捕捉到了一丝凉意,他克制着这个吻,小心翼翼,犹如朝拜。
    这最后的温柔就像是发令枪响,紧接着,乔桥痛呼出声,程修死死压住她的两只手臂,突然气息爆裂,火力全开,腰像上了发条似的死命撞击着乔桥的臀部,性器如蟒蛇般在她体内钻来钻去,就像一只猎豹撕咬羚羊,雄性的猎杀欲被彻底释放了。
    乔桥的腰椎都受不了似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像老化的零件被迫进行高强度工作,不仅如此,她的神经也已经绷得要断了,四肢也麻了,汗像水一样从毛孔中渗透出来,嗓子也口干舌燥犹如被人撒了一把沙子……真让她叫也叫不出来,哭都没法哭。
    军人可怕的体力她现在算是有了深切体会了,跟其他人做爱顶多就是累点困点,跟程修是要命啊!
    不知忍受了多久惊涛骇浪的拍打,体内的巨物终于在剧烈的几下撞击后猛地破开宫口,乔桥被顶得哆嗦了一下,接着就感受到滚烫的什么东西一股股地射入了自己体内。
    身上的男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,死死压住乔桥不让她后退分毫,直到射尽最后一滴精液,他才气喘吁吁地直起腰,抱着乔桥同时倒向身后的床铺。
    乔桥现在彻底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了,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人生的走马灯,这一连串高强度运动下来,她没当场晕厥就是个奇迹。
    还多亏了程修是老和尚开荤,虽然前面射过一次了,但刺激太大限制了他的‘发挥’,才让乔桥捡回一条命。
    “疼。”乔桥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程修分开她白皙的双腿,看到蜜穴的入口已经可怜巴巴地红肿了起来,连周围都被磨得一片粉红。
    程修盯着看了一会儿,响亮地吞了一声口水。
    乔桥:“……”
    这他妈还是人吗?!我都这样了居然还想再来?!
    不过好在男人只是吞了口口水,片刻之后他就起身出去了,不一会儿就拿了罐小药膏回来。
    乔桥认出是自己买的消肿化淤的药,就没吱声,任由程修帮她把肿起来的地方都涂了一遍。
    为了让药力充分吸收,乔桥不能穿裤子也不能盖被子,只能羞耻地张开两条腿晾着,她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,但程修却神色如常,该干嘛干嘛,好像乔桥伤的不是隐私部位,而是手脚这种寻常地方。
    “程修。”
    等男人终于躺回她身边,乔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。
    因为实在没力气……抬手都困难,只能用手肘了。
    程修有所感地侧过头,深深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    乔桥喘了口气,发现程修不苟言笑的脸上居然有一丝紧张。
    她立刻就升起了逗逗程修的心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:“……你技术好烂。”
    程修的表情顿时有几分龟裂。
    “真的?”他低沉地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乔桥才不肯承认自己爽得满头冒星星,反而觉得程修苦恼的样子很好玩,“弄得我好疼,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    男人默默扭过头,无限惆怅地看着窗外。
    过了半晌,才传来程修闷闷的声音:“……下次我改进。”
    “怎么改进啊?”乔桥晃晃自己的大腿,“我都成这样了,没有下次了。”
    程修陡然严肃起来:“不行。”
    乔桥:“为什么不行?”
    男人又不吭声了,但额头上却憋出了一层汗,显然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这么说。
    乔桥忍不住哈哈大笑,结果却牵动伤处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    “好了,刚才是逗你的。”她咬住嘴唇,“其实……还行啦。”
    程修目光炯炯地看着她,把乔桥都看不好意思了:“没听清我也不说了。”
    “听清了。”程修说,“但还想听一遍。”
    乔桥老脸一红。
    直男铁树开花般的情话有时候还真让人招架不住。
    乔桥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不急着回部队吧?”
    程修:“不急。”
    乔桥:“那正好,等这边的事处理完,你陪我出趟远门吧。”
    程修:“好。”
    乔桥:“你不问问干什么去?”
    男人锋利的面部轮廓微微柔和下来:“干什么都行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好长时间都没有秦瑞成的消息了,有点担心他,想去他家一趟,但是我不太敢自己去。诶,你跟秦秦不是挺熟的吗?他有找过你吗?”
    程修摇头:“我们联系很少。”
    “那可真奇怪,我问了好多人,都说没他的消息——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    程修将乔桥搂进怀里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