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坐抱着肏了(剧情高h吃穴李敬崇李敬岳李敬
何钰在李绍威怀里闭眼过了一夜,但其实并未睡着。外面下大雪了,她听了一夜落雪声,起来的时候外面雪光大亮。
第二天上午是贺冬和祭祖,午后是消寒宴。李继璋病好得差不多了,气色精神都不错,出席了望阙朝贺和家庙祭祖。但韦氏还在缠绵病榻,祭祖也没参与。
李敬远两项仪式都缺席了。
过午的时候,雪已经积得十分厚了。李继璋不打算去下午消寒宴了,宴会持续时间太长,要到晚上才散,让何钰自己去玩玩。何钰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消寒宴会,中午就来了。从正庭前拾阶数道而上,正堂朱漆彩绘、面阔七间,足以容纳几百人,里面地龙烧得极旺,温暖如春。虽然男女分席在侧厅,但隔着几重纱帷,正堂的喧声隐约透过来,也能看清那里零零散散已经列席的各州官吏牙将。何钰盯着帷幔看了一会儿,移开视线。
她来早了,大部分人还没来。
她坐了一会儿,也许是因为昨天经历了太多加上一夜没睡,现在在太过于暖热的大厅里感觉十分疲惫。她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人,也没有力气应酬本来就不熟的各位夫人,于是起身从侧厅的廊庑转出去,往厢房处去歇息。
廊下风雪清寒,鹅毛般的雪片几乎叫人迷了眼。何钰冷热交替,本就精神不好,更是感觉头隐隐作痛。她进了右手边随便一间厢房,合上门,上前几步转过屏风,突地看见大开的窗棂边坐着一个白袍金冠的男子,背对着她侧身望雪,顿时心口猛地一跳,立在当场。
他转过脸来,也是眉目峻拔的模样,却是一双多情的眼。唇线柔和松弛,带着似笑非笑的慵意看着她。
李敬崇看着许久未见的美人从眼里亮晶晶到眸光暗下,简直把“失望”两个字写在脸上。他何等风月惯客,一下子就明白何钰刚刚是把他认成别人了。他斜架腿坐着,手搭在膝上,低头看了眼今天穿的衣服,脑海里过了几个人名。
何钰低声行礼道:“叨扰五郎君。”然后转身想走。李敬崇看何钰这个错认情郎后翻脸不认人的态度,脸上还是笑着,但是眼神已经冷下来,起身一把把她捞到怀里,坐回高椅上。何钰被他箍着坐在怀里,背贴着胸,脸贴着脸,一下子脸就红了。他胸口满满当当的紧实,她无处可退,只能咬唇垂眼往侧面偏脸,李敬崇把下巴架在她脸侧,也不做下一步,就是贴着她,两个人的姿势宛如交颈厮磨。何钰被这个动作弄得感觉自己真是来私会情郎的了,面烧如霞。而李敬崇等何钰浑身颤抖了才开口问:“少夫人想情郎了?”
何钰垂眸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李敬崇道:“哦,那就是还没成情郎呐。”
何钰低头不说话,李敬崇抱着她,想亲她的唇,何钰躲了。李敬崇并不意外,转而亲她素白的后颈,发出闷湿的含吮声。何钰咬唇听着这个声音,身上热起来,但情绪不是很高。
李敬崇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低落。他对她的身体反应回味过许多遍,知道她就是再不快活,肏进去也就舒服了,不过要是这样,就少了许多趣味。他停下动作,拨拢她的碎发在她耳边说:“这可真是为郎憔悴却羞郎了,让美人黯然,看来这次的相好也并不怎么样。”
何钰矢口否认:“我昨天没睡好,所以累。”说完又觉得不对,怎么真跟他解释这些。
李敬崇站起来,把何钰抱到椅子上坐着,自己蹲跪下道:“情郎既不在,让五郎做你一刻的情郎罢。”说着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捏住她脚踝。
何钰握住他手臂,低声道她不想要。这话当然有些心虚,她被他抱着,腿心早就有黏腻的感觉了,只是她觉得心情不佳,不想纵欲放浪。
李敬崇道:“五郎来伺候你,还不行吗?”
说着,手已经慢慢扯下她的亵裤。何钰几层厚重的裙子还在,里面的腿却被扒赤裸了,她不安地想并腿。而李敬崇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知道她上面那张嘴不给碰,下面这张嘴只怕是想男人想得紧,他掀开她的裙摆堆到她腰间。
入目的是她泛着水光的白嫩屄肉,那条粉缝里已经渗出晶亮的淫液,因为暴露在男人视野里,她下意识地夹着腿,试图把那动情的证据夹住藏起来。
李敬崇把下巴搭在她大腿上仰头看何钰。他就算一身白衣,那料子也是织锦的。金冠束发,冠垂细金珰,腰系金銙蹀躞鞓带。扮得那张脸越发风流多情,他挑着唇角道:“少夫人是想情郎了,还是想五郎了?”
何钰“呜”地想抽腿,被李敬崇按住,随后双手把她膝盖掰开。那闭合的贝肉被迫黏腻不舍地分开来一线,露出隐隐约约的粉色媚肉,以及那一小颗嫣红的花蒂。
李敬崇把着她的臀,低头伸舌到花户上。何钰“啊”地叫出来。他的舌头湿热又灵活,顺着那两瓣软肉上下扫动,把她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,却越扫越多,流不尽般。他的舌头往里,探进被软肉包裹着的、紧致的、汨汨地流淫液的花穴口,直往里钻,里面软肉湿滑,抽搐着迎他。何钰呜咽起来,看着埋首自己腿间的男人,小腹酸麻,拱起小腹往前配合着他。她的水好像流不尽般,又甜又多。李敬崇吮吸着,像吸蜜。
他往上,勾舔那颗花珠,用舌背反复碾擦,每一次擦过,何钰都轻吟一声,快感中不自觉把腿往里夹,大腿肉绵绵地裹住他的头,把他往里面按。在湿热的空间里,她的痉挛无比清晰,李敬崇感觉到了,舌尖顶住花蒂,用力往下按。何钰嗓子里扯出像哭一样的叫,弓身手抱住他的头,花穴里喷出水来,一股接一股。他往下含住,让它们喷到自己的舌面上,把温热甜腻的液体全都喝下去。
她哭着高完了,软下来,松手。李敬崇抬起头来,嘴唇上湿漉漉的,鼻尖也湿亮。
他站起来,然后抱着何钰坐到椅子上。何钰感觉到了他胀硬的那处,隔着几层衣料在跳动。
“五郎弄得快活吗?”他引诱地问。何钰软在他怀里,眼波潋滟,檀口微张。一切复杂的心绪都被快感冲淡了,至少此刻她确实是快活的、想要的。
他没解腰带,只探手进前袍,挑开了自己中裤的系带,指尖一勾一扯,那根胀紫的东西便从层层衣料里弹了出来,硬挺挺地抵在她臀侧。何钰的裙子堆迭到腰上,高潮后的腿心泥泞一片,湿漉晶亮的贝肉泛着情欲的粉红色,媚肉翕动着等着男人肏入,香艳无比。
他把着她的腰,抵着那屄肉滑动,水声黏腻淫浪,弄得何钰扭腰迎合上去,娇吟不断。他看她艳冶的淫态,一边喘息一边笑:“少夫人这会儿还想要情郎吗?”
何钰转头看着他,眼里有泪,红唇却张着喘,把自己送到他阳物龟头上扭腰。神色迷离,玉肌透绯,等人来侵。
李敬崇额头青筋直跳,表情却还是笑着的:“你要的不是情郎,你要的是这个。”
他按着她的胯骨对准那粉嫩湿缝往下。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他那根东西一寸寸捅开里面的褶皱往里肏,顶端碾过她里面最怕被磨的软肉。吞进去半截,她就开始止不住地啼叫:“好胀……”腿根发抖,里面层层嫩肉绞着他嘬得死紧。
李敬崇缓了缓,适应了一下她过于饥渴的花径,然后腰往上送,整根没到底。何钰完全吃进他的阳物了,浑身痉挛,靠在男人怀里任他肏干,李敬崇一边解她上衫一边往上挺腰,男人精壮的腰身顶起她又落下,肉体相撞发出“啪啪”的声音。她两条腿敞着,腿心那处湿漉漉地吞着性器,进出的水声格外清楚,咕叽咕叽的。
“嗯……胀……撑满了……”她呻吟着受着性器的抽插,水液止不住地淌,濡满了交合处。
他解了她的上衣,一边含弄她耳垂,一边拨弄着她的乳。她看着他的手熟练地在自己胸口游走揉捏,把她弄得浑身酥软。
李敬崇看她迷蒙神色,停下动作,吐出耳珠在她耳边轻喊:“少夫人”。何钰喘息着望过去,他一双深眸缱绻慵懒,情意似真似幻,道:“少夫人,你要知道,天下的薄幸郎君,是万不能做哪个女子独有的檀郎的。同样,少夫人这样的荡情娘子,真能做得了谁的谢娘吗?”
李敬崇英俊风流,放浪形骸,一藩之内,皆推其容色为冠,其薄情郎君之名也和容色之名一样流传甚广。他万花丛中过,确实并没有真的做哪个女子真正的情郎。而她,躺过多少男人的枕席?衾褥里换过多少副面孔?以后还会攀多少男人的身体?
《诗经》里写“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”。良缘是琴瑟和鸣、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、白头到老……琴瑟她固然摸过的,但摸得更多的还是不同男人的枕席。静好则完全不属于她了,她总是在男人身上颠簸、摇晃、迎奉——就像现在这样。
李敬崇看何钰想得痴了,腰往上一顶。她被肏到了最深处,脑子里那些话全散了,只留下似有若无的伤感。但快感立刻把她拉回这场旖旎的云雨里,“啪啪啪”的肉体交合声再次响起,她腰肢主动塌下去迎送他,不过十几下就在被填满的畅意里去了。
李敬崇忍着等她高潮的那波过了,一边亲她后背一边再往上挺腰肏她。何钰任他施为,躺在他怀里勾他脖子,好像真成了交颈厮磨的鸳鸯了。李敬崇看着她的脸,享受着她的顺从,这种快感和被她紧致的花穴嘬吸也差不了多少。
外间传来脚步和开门的声音。
何钰反应过来快到未时开宴了,宾客多了。她下意识想起身。李敬崇已经听出是谁来了,知道没事,手臂箍着她不让她起身,在她耳边道:“无妨,五郎名声在外,就算撞到了也不过是我欺了你。”
外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,何钰一边挣扎一边绞紧了他,李敬崇闷哼一声,那东西青筋突突地跳,腰猛地往上一送,伴随着何钰止不住的叫声,精液打在她最里面,一股接一股。何钰眼前也发白,回过神来就看见李敬诚抱着手臂站在他们俩面前。
她还含着李敬崇,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射精。
李敬诚把这对野鸳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。何钰脸上那层潮红从眼尾一路烧到耳根,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,瘫在李敬崇身上。往下看,胸口衣衫松松,那对雪乳敞着,乳尖红硬地翘着。李敬崇抱着她,冲他挑眉。两个人下身被何钰的裙子遮着,但很显然是连在一起的。
他非常不平,看向何钰:“他不是刚从磁州回来几天吗?怎么你就和他睡到一起了?总不至于缺男人缺到满魏州找不到人吧?”
酸味儿冲天。
他上前扣何钰的下巴。何钰不喜欢他,皱眉往李敬崇怀里躲。李敬诚不以为意,上前想解自己的革带,被李敬崇按住手臂。
李敬崇道:“别来,她不想要。”
李敬诚气笑了,一丘之貉他在这跟他装起君子了!上次还是他把何钰拽进去才有李敬崇后面的事呢,现在在这翻脸不认人了!
“她不想要,那你在干什么?”李敬诚冷笑扯回自己的胳臂,往下蹲掀开何钰的裙摆。她的亵裤早不知去向,两条腿敞着暴露在他眼前。那处贝肉红肿外翻,艰难地裹含着男人的性器。李敬崇的阳物插在里面,把穴口撑得胀了一圈,浊白黏液混合着淫水正顺着茎身往外淌,慢慢淌到底部囊袋上,也淌在她大腿内侧。
李敬崇挑眉摊开手臂,示意李敬诚自己来。李敬诚上前想把何钰抱下来,何钰缩起来,攥着李敬崇的衣服不放手。李敬诚气得不行,他刚刚可是听到了她怎么被肏的浪声,现在给他来就不乐意了!什么意思?!
李敬崇把手臂合起来,再次抱拢住何钰,懒懒地道:“我说的意思是,她不想要你。”他对何钰的反应满意极了。看她缩在自己怀里可怜的样子,又硬了起来,往上挺腰再肏她。撞击中,交合处的淫液和白浊被捣得黏腻不堪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声音。
何钰克制不住地发出“嗯嗯”的甜腻呻吟,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的,雪乳随着节奏上下颠簸。李敬诚看她那淫样儿,咬牙切齿,下身胀得不行,上前伸手攥住她滑嫩的乳揉捏。李敬崇这回没阻止了,何钰只能看着李敬诚粗鲁地抓着她的奶子挤压揉捏,本就酸软敏感的乳尖麻得厉害,快感顺着乳晕往外荡。她被两个男人玩弄着,夹在两种快感中间,身子酥得厉害,花穴里又喷了许多水来。
正在高潮的余韵里目眩神迷时,李敬崇动作突然一顿,手攥着何钰的腰往上,两个人交合的地方“啵”地分开来,抽出来的时候泄出一大股液体,把他的大腿打得透湿。他提好自己的裤子放下衣摆。李敬诚也收手给她胡乱地合上衣襟。
何钰迷茫不知发生了什么,还坐在李敬崇大腿上,他极快地把她裙子扯正。裙摆落下,遮住了她淫糜的下体。
下一刻屏风被“哗”地猛拉开,一身朱殷缺胯袍,腰束黑金蹀躞带的李敬岳现于三人眼前,面色极其难看,气息迫人。
他看见上半身衣衫不整的何钰,脸色一下子凝住了,大概是没想到里面是她。何钰被肏得懵懵的,嘴唇微张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两手交叉捂着半露的雪乳,身上的快感还未完全消弭。裙摆看着还整齐,但实际上腿心液体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淌。
他脸色变了几下,移开目光,看李敬崇和李敬诚。李敬诚抱着手臂站在一边,喊一声“大哥”,衣衫整齐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而李敬崇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搂着何钰,一只手支着下巴松垮地笑,直视着李敬岳,笑道:“大哥怎么在这儿?”
李敬岳居高临下地俯视李敬崇,目光扫过去,沉怒里裹挟着一丝厌鄙:“五郎,你平时游冶成性就罢了。在飨军堂撩戏已算不恭,居然强相狎侮到继璋的夫人身上了!?”
李敬崇平了平因情欲而沙哑的嗓子,散漫地道:“兴之所至,一时冲撞也是有的。”
李敬岳按下怒火,先冲着他心目中的罹祸之人何钰伸手。何钰犹豫了一下,把手交给他,被他一把拽起身。
她腿还在抖,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,几乎是一头撞到李敬岳怀里。他没想到何钰这个状态,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,何钰的乳撞着他硬邦邦的胸口,被挤压拱起成白腻的弧度,她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李敬岳侧目不看,往后退一步,等何钰站稳了,再把她扯到自己身后。何钰有些羞愧,非常顺从地伏到他背上。
她被两个男人亵弄,腿心还在空虚地抽搐,已经丧失了对正常距离的感知,并没有反应过来把身体贴到男人身上是多么失分寸的行为。
李敬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李敬诚却止不住笑了:何钰躲了他去贴李敬崇,一样能躲了李敬崇去贴李敬岳!哎呀,该!太该了!
李敬岳真有些狼狈了,不动声色往旁边走了半步,稍微抽远一点,然后稳了一下神色,看向李敬崇。
两个人对视,视线相持,锐气正面相撞。
李绍威的义子们并不按年龄排列,所以互相之间的称呼基本都按行序郎君来,一般不会互相称呼哥弟。但所有人都会叫李敬岳大哥,盖因李敬岳确实是位沉毅有度、威慈兼具的兄长,对义弟们向来体恤照拂。但是李敬崇知道他对自己不过是面子情,不怎么喜欢自己。
这很正常。论公,他是个秉忠守分、矢心事主的义子,自己是个曾经弑逆义父的叛贼;论私,他是个敬妻持家、不耽声色的有德之人,自己是个纵情风月章台走马的浪荡子。李敬岳认为他轻薄了何钰,是正中自己下怀的,他只是对何钰这么迅速地躲到李敬岳身后有些不满。
何钰贴在李敬岳背后,怯怯地低头,拉了一下李敬岳的袖子。李敬岳回头看了她一眼,沉吟了几息,转头对李敬崇道:“起来给她赔罪。”
李敬崇从善如流,起身冲着何钰行礼。何钰低头侧身,好像受了,又好像没有。他起身的时候舌尖一掠,舔去唇上一点残存的液体,然后缓缓看向何钰。
真甜。
李敬岳道:“走。”说完拉着何钰出厢房。
何钰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,身上还是被肏开的软,腿裸着,腿心黏腻地流着男人的精液,被风雪一吹,直抖。
她看着李敬岳沉默的背影,记得刚来魏州的时候李敬岳对她伸出援手的事情,心里有些难受。他只看见了她胸口衣衫不整,李敬崇浪荡的名声在外,他大概以为她只是被人轻薄揉捏了奶子。
李敬岳把她想得太好了,想得像个正常的小娘子。她惭愧,感激,又怕被戳破。
李敬岳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了,放慢脚步等她,缄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:“弟妹,五郎放肆惯了,对谁都是这一套,你离他远些就是了。往后他若再纠缠你,你若是不想告诉继璋,可以告诉我来处理。”
何钰低低的嗯了一声。
他拉着何钰到一处厢房,何钰坐到坐榻上,犹豫了一下,问:“七郎没和你一起吗?”
李敬岳正准备出门,不防她这么问,意外的抬眼看了何钰一眼,道:“没有,七郎今天从府外过来。”
何钰没说什么了。
李敬岳大约是想叫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,没叫婢女,自己去外面取了热汤热巾来给她。已经快开宴了,他让她擦拭脖颈胸口再去。
但何钰需要擦拭的并不是胸口。
她接过,转到屏风后面去,看着鎏金水盆里自己脸的倒影。在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,终于能露出半羞耻惭愧、半情欲未灭的神色。
她伸手把布巾浸了热水拧干,然后撩开了自己的裙摆,手探进腿心里慢慢擦拭。先是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贝肉,然后是臀缝和大腿上淌下来的精液。
这是白天,但窗棂紧闭,室内幽暗,她不知道烛光把她的侧影打在屏风绢面上了。纤长的颈,挺起的乳,微躬的背,手探进裙摆腿心,布巾在腿间擦拭。每一帧都像春宫仕女图般打在屏风上,勾人想象其艳色。
李敬岳愣在外间,把什么都看清了。
她和李敬崇做过了,在清理他的东西。
他万千心绪,神色变幻,看了那上面的仕女许久。最后还是移开目光,起身把外间的灯点上。
烛火一亮,春宫仕女图消失了。一切复归礼常。
何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敛好表情,颔首道:“走罢。”